
这条被史学家称为“南铜北运生命线”的航道,实则是用纤夫的脊梁和船工的性命铺就——至今江边崖壁上,仍可见当年拴系纤绳的牛鼻石孔。

当我们从饭店徒步来到号称“万里长江第一港”的码头,其气象竟与“第一”二字所含的磅礴意象相异。江水平缓如绉纱,机械的轰鸣取代了旧日的号子,船只往来如织,白鹭却已习惯了这现代的节奏,只在集装箱起落的间隙里,从容地掠过水面。

此处非但是黄金水道的起点,更是云贵川交界处一个微缩的沸腾现场——高原的闭塞早被铁驳船与吊机打破,外省间的物资源源不断地自此涌入,又将山中的物产带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