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是当今画家最尴尬的题材,出新意想搞创作画牡丹者几无任何出路,大展甭想上,一般展览也很难上,也确实难出佳作,然大众又是如此超级喜欢这一题材,导致了市场上批量生产牡丹作品的画匠们和批量销售的画商们,更有甚者,出现了流水作业画牡丹为生的村镇。这样大大拉低了大众对于牡丹作品的认知高度,稍有点审美常识的一见此类画作又忙不迭地遮眼而过,恐污了双眼,嘴里还叨叨着太俗太俗。

《牡丹写生之四》70cmx35cm 绢本设色 2022年4月
记得二十年前我的一个邻居是一名乡镇领导,闲暇时间喜欢写字画画,有一个周末他来我家敲门借颜色,问有没有曙红和白粉,他在家学着画牡丹,非揪着我去看看,不去看我也能想象的出他画的牡丹是啥样子,去了一看,却依然令我震惊不已,一朵牡丹花头快赶上脸盆大小了,几管颜色已用尽,看样子还没画完,他说他越画越大越画越收不住笔,我无言以对。我就劝他今后不要画牡丹了,不光为了他好,也为了以后他别再去找我借颜色。那一段时间谁要再说起画牡丹,我的头比脸盆还要大!

《牡丹写生之五》60cmx35cm 绢本设色 2022年4月
刘禹锡的“唯有牡丹真国色“真的没错,可以说没有任何一种花卉可以和牡丹花想媲美,它的形的丰富多彩,它的色的五彩斑斓,它的雍容华贵,它的富贵绵长,真正是“绝代只西子,众芳惟牡丹”(白居易)。
越是绝美的就越难表现,更加上又有前面如云的高手们做镜子,可见这条路比难于上晴天的蜀道还要难!(李恩成2022/4/21)

《牡丹写生之六》60cmx35cm 绢本设色 2022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