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建新仔细端详着塔基上的力士浮雕,有些已被摸得发亮,“看,唐代工匠留下的肌肉线条,依然充满惊人的张力。”舒建新赞美着。登塔的木梯早已封闭,我们只能想象当年文人墨客在塔顶题壁的情景。这塔或许就是定州的脊柱,支撑着古城在历史的风烟中始终挺立。

转出街巷,晏阳初故居的铭牌在梧桐树影间闪现。宴阳初何许人,这里竟立着一块全国重点文物的标志。带着懵懂走进院落,舒建新说:“他可是与爱因斯坦同获‘现代世界最具革命性贡献十大伟人’的平民教育家!”

这样一位伟人故居竟是如此朴素的三进院落。我好奇地步入院中,只见当年的课桌椅还原样摆放,黑板上用繁体字写着“除文盲,做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