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的慰藉》一书中,作者提出这样一个观点:“艺术是一种具有疗愈性的媒介,能够协助引导、规劝以及抚慰艺术品的欣赏者,促使他们成为更好的人。”其实,艺术家何尝不也是在自我疗愈,追求至善。因此我们有时会喜欢更加“赏心悦目”的东西,虽然它们看起来有点儿普通。当我们由衷地赞美和歌颂的时候,多半选择更加明媚简单的对象。就像我们面对《万朵一时开》,可以放松心情,体会悦己愉人。这愉悦的故事用线条和颜色来讲述,其中有个颜色叫三绿。
山东省青年美协主席团委员、山东省中国画学会理事孙大勇在石头后面添了一丛浅色的竹子。三绿混合了石绿、花青、藤黄、淡墨,调成一种谦和的面容,配合竹子伏下来的身姿,有种甘愿消弭一切冲突的态度。
竹子,不仅仅有劲节的一面。

孙大勇谦虚温和的气质令人印象深刻,他更多地致力于配合和衬托的工作,不抢不跳,不俗不媚。细看之下,竹子色泽浅淡但笔力强劲,这是一种蕴含的能量。因为被大家赞扬“画虫子一绝”,孙大勇义不容辞,俯下身子仔细勾描了画面左侧的一对蝴蝶。“枝坠欲摇,翅扬欲动,如香可采,若股有声”,这是前人对纸上草虫的描述,也是今日花鸟画家的追求。在中国画中,猫和蝶常常同框,谐音“耄耋”,寓意长寿。当日图中有蝶无猫,但孙大勇仍愿把这个祝福送给党。他在党刊工作了16年,有更多的机会了解党史。看到个别90后连“革命圣地延安”这个概念都不熟悉,他感到惊讶和遗憾。之后他出差来到延安,专门拍了机场外的标语,带回来给“小年轻”们看。“党的历史就跟一个人的成长一样,我们一百岁了回首往事,那得多感慨!值得纪念的东西太多了,值得庆幸和珍惜的东西也太多了。”

画作完成,韩斌代表大家题下“万朵一时开”。白居易以此诗句赞美紫藤,但今天这个题目所表达的,更多的是万众一心、应时而起、歌颂当下、奔赴未来。石涛说,笔墨当随时代,正是如此。(李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