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指出的是,曹暇的“志道”,既不是“歌功颂德、粉饰太平”政治化的直白,也不是“托物言志、孤芳自赏”式的隐喻,而是对“富丽华贵、气冠群芳而又不失典雅庄重”之大美的追求。“画以境胜”优秀的绘画必然是有境界的,王国维提出境界分“有我之境和无我之境”。

“有我之境”作者的主观情绪强烈突出地流露在画面上,像徐渭、八大山人等类似的作品不胜枚举,这是传统文人画的一贯特征。“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与“有我之境”相对,作者的主观情怀巧妙地隐含在画面所描绘的对象之中,呈现的是意境交融、物我一体的完美境界。

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谵起,白鸟悠悠下”之诗境。“无我之境,”只能于静中得之,是摒弃了利欲、躁动和狂放之心绪,与外物无利害对立关系而生成的一种纯审美的境界。曹暇的作品营造的正是这样一种唯美的境界,观其作品一种天生丽质,雍容华贵之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