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开始学画画时就一直在关注妇女儿童和老人这类群体,她们和每个人都息息相关,最伟大的母爱也在这个群体,在我的作品中很少出现青壮年男性,即便出现也大多是在陪衬作品中的女性,我总觉得男人吃点苦受点累是应当的,在作品中没什么需要特别去表现男性光辉的,妇女儿童和老人则不一样,在整个大的社会群体中她们相对较弱,需要我们每个人去关爱、赞美她们……(南海岩,2022年3月1日)

边缘地带的一次“转身”
从某种角度上看,1996年的甘南写生明确了南海岩此后人物画的创作方向,并因为在这一方向的深入发掘,而逐渐于世纪之交被人注目。

当然,南海岩去了甘南,并不代表他就一定能够走出来。因为到少数民族地区写生的方法,在20世纪下半叶中国画的转变中并不新鲜。

一方面,写生作为改造中国画描写能力的方法,于20世纪早已成为显学,从徐悲鸿、蒋兆和到周思聪,多以写生所带来的描摹能力一改中国画的视觉形态;另—方面,少数民族风情作为人物画内容,自黄胄而后,也—直是中国人物画突破文人高士、走向生活现实的重要题材。那么,在这样一个方向上要想有所突破,是件不容易的事。并且,在当时,都市生活似乎是一个更方便的选项,更容易获得与前人有所距离的“成绩”。所以,前往甘南对南海岩而言并非一次轻松、简单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