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坐在大理古城柿子树咖啡馆一隅里,持一本咖啡馆书架上的旧书,燃上一支香烟,无目的的翻动着旧旧的铅印纸,不曾发出呼啦哗啦的声响。桌子上陶罐里插着黄色红色紫色夹杂在一起的不知名鲜花,花香伴着拿铁的味道和缓慢的爵士乐混合成下午时光,一点点的流淌着。

对面的老板娘长发飘飘,手持画笔,认真的画着从门口望出去对面的屋檐,老板的胡子很帅,比胡子还帅的是头顶上倔强的小辫,一边玩手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板娘对话。

窗里窗外摆满了盆栽,天空很蓝很蓝,云彩很白很白,空气中弥漫着闲适的味道,心一下子静下来。闲散的过客从窗外走过,拉长的影子在移动中消失。这是卢梭的《忏悔录》,我也想忏悔曾经浪费的美好时光,做过多少无味的事儿,又有多少不想做的要去面对,衷于自己内心的又曾几时真正豪无顾忌的去实施。我们都是过客,逝者如斯,剪一段时光交给自己,可否会如夕阳中的影子一般拉的很长。

要有花的小院里有一树白色的梨花开的正旺,花枝肆意伸展,布满了小院二分之一的空间。夜晚的天空依然有云在飘动,时而会有一滴雨水落在头上或手上,三月初的大理微有凉意,却丝毫冷不下我们的兴致,沏一壶茶温暖着内心,三五同好聚在二楼的长条木桌上闲聊着,时而抬头看看天空中不断变换的云形,时而低头摆弄一下手机里的图片,看着白天去过的地方儿,嘴角泛着微笑,仿佛都忘记了自己,忘却一切的烦绪,奢侈的消磨着这段时光,明天怎么过且不用管,无论下雨或是晴天总会是美好的。(文/李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