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的画中确有一种道不清的魂,说不清的魄。有一种鬼斧神工,浑然天成,自由挥洒的状态。那种自然,那种生动,那种点石成金,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真是如有神助,完全进入自由王国的状态----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完全是近乎道矣的状态----法无定法,无法之法,真的,那种翻云覆雨的笔墨,浑洒自如的境界似乎进入“道”的范畴。

偌大美术界,芸芸众生,能进入“道”的状态的能有几人,尤其是画人物画的。李老师的画,而且是人物画,那真是怎么画怎么是,怎么画怎么有。他的画体现了一种智慧之人的品格,这种品格我理解为驾轻就熟的潇洒。其实所谓笔墨,我觉得有三种或者说至少有三个层次或者境界。第一种是状物的功能,象形应物,画么像么,虽说这是最基本的,却难为了“无数英雄”。

第二种是建立在状物功能基础上的干湿浓淡,抑扬顿挫,皴擦点染等形式美感。它即与第一种象形应物有密切的关系,同时这种具象的形与抽象的形式美感又是相互冲突的矛盾,形越准确,反而越影响束缚形式美感的发挥。这种象与不象,似与不似,陷与不陷的分寸很难拿揑。很多画家在第一层次里奋斗终身时,李老师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形”岂能束缚李老师的翻云覆雨。当我们还在笔墨的形式美感中一招一式的练直拳,刺拳,摆拳时,李老师早用组合拳出击了。第三种是通过笔墨要体现出一种品质,一种格调,或者说一个知识分子,文化人的精神追求。这也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话题,是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题。但艺术品本应是作者心灵的体现,是作者魂魄的家园。我特别喜欢李老师近期的这些作品,尤其那种超凡脱俗的品格。

李老师的聪明才智,在他一生的作品中,在其造型的生动,笔型的生动里显露无意,他的人物是活灵活现的,他的笔墨也是上下翻飞的,活灵活现的。什么人说过,“死线好描,活线难勾”,生动的造型与生动的笔墨,如脱缰之马难以驾驭,而李老师凭着他的能力却是驾轻就熟般掌控着无缰之马,这种能力非常人所及,估计是从爹妈那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