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特殊环境下没办法啊!我前段时间看了一下钱君陶先生的汉简。
魏:他也利索,好!但他有点儿故意的追求人家写的小,写的随便,为着快的那些特点,故意的学。就是说既要学这个,又要学汉碑,不要故意的写草率,比如说那个《礼器碑》碑阳、碑阴、碑侧这三种不一样,所以清代人说是三个人写的,实际不是,那个正面他是认真写的,碑阴写的快,所以碑阴写的就和汉简相似!所以这些事,受到了那个时代的局限,没办法。不怨他不等于接受他的错误,对他能谅解。但不能说何绍基他不懂得,他就是没见过汉简那也是历史的局限。

阴:是啊,以后还不一定又会出现什么新东西呢?康有为是后期?
魏:康有为是写汉碑,康有为、于右任都是故意地用笔不讲究,很随便。他是看了汉简以后,理解了那些碑不是原样,但是,他对于那个没刻以前的字的手法并没有吃透,所以就出现了那种情况,显得就是太有点不在乎,划杠似的,实际上也不对。所以他这是两个极端,一个极端是描头画角,一个是过分草率,就好像是刻的加上风化的给人误解,他就一道一道的划开了,也不对。所以得仔细的研究这个才能对,他们都是受时代的局限,这个不怨他。可是咱现在已经有这些条件啦,有了这些资料啦,就能跳出来了。

康有为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