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璐这组水墨作品,是当代文人花鸟的“活态延续”——没有刻意的复古姿态,却在梅、兰、荷、石与禽鸟的寻常题材里,织就了传统文脉与当下体感的细密经纬。

韩璐《香雪满山》纸本水墨2025年
他的笔墨,是“放”与“收”的相洽:泼墨写石,皴擦间带生涩的苍劲,墨色积叠却不浊滞;点染花萼、翎羽,则以淡墨勾提,留出水润的呼吸感。线条不尚柔媚,多带“屋漏痕”的沉劲,梅枝的屈折、兰叶的披拂,都见笔力却不外露,像文人写字,骨力藏在墨色的缓急里。即便是泼墨的荷叶,也在浓淡晕染中留着笔锋的轨迹,没有写意画常见的“滑”,多了几分“涩”的真味。

韩璐《灵润慧生》纸本水墨2025年
构图是“疏”与“密”的相济:枝蔓的穿插不求对称,却暗合“势”的流动——梅枝从左上斜贯,禽鸟栖于石侧,留白处不是空无,是气息的延展;题跋的小字落在边角,笔墨的节奏与画面的疏密呼应,成了意境的一部分,而非附加的装饰。这种“不刻意”的经营,恰是文人画“以意驭形”的底色。

韩璐《秋园霜华》纸本水墨202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