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心第一
夫画者,立心为本。心乃笔墨之主宰,万象之枢机。余作花鸟,首在立定精神,以文心为骨,以诗意为魂。不逐时风,不媚俗眼,独守一方砚田。笔下兰竹梅菊,皆从肺腑中流出,非徒状物形貌,实为心迹之呈现。此立心之道,乃吾法之根基,亦中国画学千年不坠之真脉。

《蝉寂漠而无声》39x44cm
心性第二
心性者,画格之所系。余尝言:“笔墨可见功力,心性方显品格。”作画时须涤荡尘襟,使灵台澄澈。观八大山人之禽鸟,白眼向天,非徒怪诞,实乃孤傲心性之外化。余写寒梅瘦竹,必先养吾清峻之气;绘牡丹锦鸡,亦须蓄雍容之度。心性修养既深,笔下自无匠气甜俗之弊。

《独占上春》41x37cm
心识第三
心识即眼界识见。昔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非独增闻见,实为拓心识。余遍历名山大川,观摩隋唐名品,研读宋元真迹,皆所以养吾心中之“法眼”。今人作画,多困于照片粉本,失却生机。须知真识在造化中,在文脉里,在心源深处印证天地大美。

《故人秋色》41x37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