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版画专业毕业的他,认为传统版画的刻版方式不能充分体现木刻语言的刀锋与偶然性,于是改用粗糙的三层板强化材质特征,用电锯更简明直接的突破手工刻刀的局限,制作巨幅版画并用国画的托裱方式悬挂,让尺幅成为版画语言的重要组成部分。

《2019》(小稿)20cm×16cm×12cm陶瓷2019
根据自己的生存经验,他觉得陶瓷越光洁完美,越远离生命的真实状况,越阻隔作品与观者心灵的真实触碰。于是他一反陶瓷的审美常规,以“轻、薄、空、透、漏、脆弱”等为方向,将表达权交还给材料、工具和过程,试图抵达生命的真实状态——绚烂与脆弱之间的悬崖式临界。随着实践中的推进,他逐渐将作品的“可控比例”降低,让失控成为接近临界点的关键指针,因为这是最接近生命真相的状态。对他而言,高成功率反而远离真实,那些真正接近“临界点”的作品,往往是技术不可控、成败混杂的。

《1990》纸本水墨 100×100cm 19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