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具有“当代性”的作品,核心便在于这种“精神感染力”与“时代对话性”。记住一点,它可不只是直白地描绘高铁或智能手机哦,它需要诚实地呈现出这个时代的内心图景。它感染观者的,非题材的“新”;情感的真挚,穿越了形式的屏障,触动今人心中共通的那根弦。它与之对话的“时代”,有外在的纷繁,还有内在的幽微。

水墨的当代性,或许可以这样理解:它向前狂奔,在寻找一个叫作“现代”或“后现代”的终点;它也一次次深沉沉的归来,用一颗真诚的、活在当下的心灵,面对空白,渴望表达,并动用一切可用的语言,说出那句独一无二、只属于“此刻”的话,这“话”就是中国水墨画独特的表现语言——笔墨。

外面起风了,是秦淮河上吹过来的风?是紫金山上刮下来的风?反正那风是绵柔的,透过窗口袭进画室,有点拂面。他挽起衣袖、提起羊毫大管,让笔根再次充盈水墨,重重地在宣纸上画一条鱼肚白长长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