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一过,年味还没浓,觉圣就开始画马了。
不是那种鬃毛飞扬的烈马,也不是我们见贯了的徐式马,是他自己的马,拿起笔,看似随便,看似好玩,看似轻松,落笔的时候,那匹马的腿短了一截,脖子又大又圆,像孩子捏的泥巴还带着手印。他也没改,顺着这个势画下去,画着画着,马背上多了几个变了形的小人儿,木讷地站着,形成一幅画。
二月的阳光从窗边斜进画室画案上,落在他手边那沓画稿上。我忽然明白,他不是画马,是在把时光过成儿童节。
——编者按



马年还没到,画马的人就乌秧乌秧的画着我们早己看习惯了的各种马的造型,毫无新意,毫无味道。像路边上的地摊货一样,满处都是,躲都躲不开。反倒是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和少年儿童的一些涂鸦,却常常带着满满的元气和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