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我从90年代中期到如今作品里的藏族同胞形象,见证了藏族人民的发展和成熟,这是我很有感触的事情。早些年作品里的藏族同胞形象,肤色偏黑、粗糙,穿着的衣服也是偏暗、偏冷的色调,人物的眼神里流露出的岁月沧桑给人以压抑感,整个画面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而现在的藏族同胞形象大都展现出积极向上的乐观面貌,反映了社会主义新藏族同胞热爱生活、热爱自然、沉醉于美丽家乡的景象。这个民族纯朴、真诚、开朗、坚强、沉稳、凝重、庄严以及乐观顽强的精神,都是我歌颂的对象,我一直在努力让这些形象鲜活起来,让这种积极向上的乐天精神也感染别人。
如在《金辉》《远方》这两幅作品中的藏族少女,都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普通藏族同胞,我以平易自然的方式来捕捉人物的精神面貌。在社会主义时代,藏族同胞的生活富裕了,生活条件也优越了,而且年年都是“硕果累累”的丰收景象,心中的快乐、喜悦与幸福感,是无以言表的。

《远方》2011年作138cmX69cm
我以肖像写真的手法刻画主体人物,将西方写实主义的光色、明暗融入画面,使作品中的人物在环境的映衬下鲜亮起来,强调了藏族女性在阳光下的喜悦之情,以此折射出西藏地区人民的乐天精神,深刻挖掘人物的内心世界。人物形象均选取生活中的自然之态,我以中国的水墨技法结合人物的素描关系,以“写”的意味勾画出人物服饰的结构线条,再以淡墨淡彩或重墨重彩,或皴或擦,或染或泼,表现出体积感、质量感。所用之法有传统的积墨积色,也有和画素描、水彩一样的精雕细刻,在反复的刻画中使画面形象“活”了起来,由此体现我对藏族女性的深刻理解。
我喜欢油画色彩的表现力和视觉冲击力,它给人温暖、鲜艳、沉着、厚重的感觉,令人怦然心动,所以我在水墨重彩的形体塑造上,极大地发挥色彩的表现力,让浑厚、苍润的水墨与色彩相融,使浓墨重彩处于和谐而富于微妙变化的统调中。我觉得这样的作品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精神的产物。

《金辉》2011年作97cmX74cm
在创作中,最后的收拾很重要,需要精微处理的地方一定要用心。比如眼睑的刻画、鼻子与嘴角的调整、少女所戴配饰的色彩与质感的加强等都很重要,这些处理都是为突出和强化人物的精神面貌服务的。作品《金辉》中人物身前秋草的表现,具备阴阳向背、曲折穿插的变化,这是为了强化人物所处的环境,以景衬情,活跃画面,让人物的精神面貌更富内涵。画面中人物背景与环境的营造借鉴了水彩的描绘方法,羊群、房屋等物象都做了淡化处理。这样画面才能有主有次、有虚有实,进而显现出主题的深刻性、形象的生动性和表现技巧的新颖性。
(文/南海岩 来源:茹昱斋)
作品局部

《远方》局部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