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女性形象,也是时代的写照。比如,我于上世纪80年代创作的《十九秋》,表现了一位经历十九载春秋的农村少女对今后命运的希冀。与其说我表现了画中人对未来的憧憬与期许,不如说作品给观众提供了一个时代的叩问——在改革开放初期,这是每一个中国人都关心的问题。《十九秋》是当时中国农村改天换地的真实写照,却用诗化的抒情手法呈现出来,少了一份说教,多了一种意境,意境背后蕴含着深刻的内涵,呈现了那个时代变迁的精神维度。之后创作的《秋冥》,是对新时期青春少女的灵魂与宇宙天体冥合的生命状态的展现。画中团坐的清纯少女代表了那些有梦女性的一种诗性情态,其冥想的思绪融化在湛蓝的天空中,是对人的生命状态的一次诗性表达。当然,对女性的认识远不止于这些特质,这只是一种类型的选择。

杨开慧 纸本设色 165×102cm 2011
自打我们一出生,接触到的第一个女性就是自己的母亲。她们辛劳一生,把儿女拉扯成人,奉献着世界上最真诚的爱。平凡而伟大的她们,是最值得赞美的女性。我在农村看到不同年龄的母亲奉献着她们无私的爱,所以创作了《街道主任》《米脂的婆姨》以及许多饱经沧桑的母亲形象,她们脸上的皱纹是岁月的年轮。后来我又创作了《杨开慧》(见图),突破概念化的英雄形象刻画,通过描绘杨开慧一边哺乳一边工作的场景,纪念这位伟大的母亲和共产党员。前几年,我带领年轻画家们历经3年采风,集体创作了一幅名为《双喜临门——塔吉克婚礼》的鸿篇巨制,表现新时代塔吉克人结婚的喜庆场景,把小家庭的美满幸福与祖国的繁荣昌盛紧密联系在一起。画中刻画了很多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女性,她们自信从容,彰显了新时代女性风采。

作为中外艺术史上极具生命力的审美对象,女性形象成为人类理解生命、认识生活、塑造知识的智慧载体。当下,女性的美已经不停留在传统意义上的审美状态,而是多元个性与思想的交织,其呈现出的丰富多彩的生命状态,折射出新时代女性的崭新风貌和时代精神,值得我们去挖掘、去表现。让我们继续以真诚之笔,为历史留下这个时代最美好、最真实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