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画者,对于画画,都有着自己独到的“执念”。这种执念驱使着每个画者往前。每一个阶段的“执念”,也正是我们反思当下创作的动因。

《云烟共晚归》
200cmcm×230cm纸本设色2025年

《拂晓》
180cm×97cm纸本设色2025年
近些年来,中国画创作的大环境已相当包容,只要不是恶俗之作,大多都有其存在的价值。有一次与朋友聊起中国画与西画的话题,其中一点让我陷入沉思:他们说很多中国画家在创作时只是在画“笔墨”,将笔墨本身和笔墨抒情摆到了过高的位置上。而近现代以来西方的绘画变革,无论是各个流派,还是具体到某一位艺术家,大多都在试图解决某个“问题”——这个问题,往往成为他们持续创作的内在动力。就像立体主义、达达主义、印象派那样。我不确定这种“动因”与中国画所说的“执念”是否相同,但它们的确让中西方艺术走向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在接下来的创作中,我也想试着把这种“执念”和“问题”结合起来,毕竟,画者不应只是一名技者。

《动物园星期天的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