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棚屋36x51cm
一直觉得,水彩写生是一件极其“诚实”的体验,这份诚实,一是来自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二是对物体影像的“真实”反映,而这两者之间的平衡点,我想,并非只靠画者口中的“感觉”就能衡量,当太多的“感觉”渐渐固化成模式与套路,我们又总是不甘于这样的表达,这也常常让我在写生中陷入困惑。

待修的船36x51cm
面对眼前的景物,状态好时,尚能满意地画出“我与它”;状态不佳时,甚至连一幅完整的画都难以完成。
记得教学生画花时,我常说玫瑰有雍容之态,豌豆花有婀娜之姿,感觉全然不同。可真正面对风景时,自己也常常被困于此:像我吗?像它吗?像我容易,像它也容易,可既要像我,又要像它,却变得格外艰难。这也是为何在我八九年的自学水彩之路上,废品甚多,很大一部分画,在我看来都只是一张没有“温度”的涂鸦。

红河的黄昏36x51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