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4年5月底某夜,我与朱培尔先生在京城小聚,同桌的还有一位跟随他学习篆刻的优秀学生。
站着闲聊时,朱先生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随手比划着,俨然已是习惯成自然。他为人坦诚、大气、爽直,能看得出是一位本真的文人。友人介绍,他身兼《中国书法》杂志社主编、社长及《中国书法报》社总编、社长等职,头衔虽多,但给我的印象始终谦逊、低调、温和。
此后,我们便一直保持着微信互动。

2026年4月25日,拙作《古稀浪漫事:鼋头渚夜樱》发表,朱先生看到后立即回复了三个大拇指符号和三个字:“我老家”,并予以转发。
翌日上午,“青山见我——朱培尔书画篆刻回乡汇报展”在镇江开幕。下午,朱先生作了学术报告《中国文化中的书画印艺术——我对〈青山见我〉作品展创作的思考》。我后知后觉,直到晚上,《兰亭书会》公众号刊发了蔡树农先生《我见青山多妩媚——朱培尔带着书画篆刻回乡省亲》一文,才恍然大悟。于是,我认真拜读并留言:“书画印各美,人厚道,艺高雅。观之颂之仰之。”
5月2日,我兴致勃勃地从上海乘坐高铁前往镇江南站。
我已经来过镇江两次,一次乘绿皮车,一次自驾,蟹黄汤包那霸道的鲜香让我念兹在兹。
蒙蒙烟雨中,我轻轻走进位于西津渡旁的镇江美术馆(新馆),观赏朱先生的书画印展。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