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闲来刷朋友圈,见林峰老哥发“百花百鸟迎元宵”,便脑门一热,误以为他是要动笔创作百幅花鸟作品,一时手痒竟也跟着起心动念要画百花百鸟。当即搬出几刀宣纸,也不管自己有无能力,凭着一股莽撞的兴致,铺纸研墨,吭哧吭哧照着心里的模样动笔。这一画,就是一月有余,日日抽空便伏案涂抹,愣是把三刀宣纸画得满满当当。

九十年代初与林峰、跃群、林晃、维欣诸先生雅集
搁下笔,忙喊办公室小伙,帮忙把画一一摊开,满屋子铺得皆是笔墨纸卷。盯着眼前画作左瞧右看,来来回回打量了许久,竟没有一张能合到自己的心意。笔墨松散,构图随性,笔下花鸟徒有其形,全无半点写意韵味,完全是己意乱涂,说实话着实烧脑。但转念一想,耗费数月,折腾了这么多的纸,好歹也算勤恳,最起码没把这份兴致荒废在空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