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面油画95×85cm1987

王克举《卧缚的男人体》
布面油画85×85cm1987
课堂上,钟先生直白地指出我的画作问题,亲口跟我谈及塑造形体手法的统一性,他说:你的画面,手和脚是写生的自然形,而身体则是经过整理后的古典型,两者单独看都画得好,但整体手法不够统一。没有晦涩的理论,没有客套的说辞,一句朴实的点评,一下子点醒了深陷技法误区的我。研修班结业后,我回到济南创作,先生每每到济南,看到我的作品,都会直言不讳地说:离开美院又往回缩了,直白点出我的创作在退步,没有丝毫虚言,满是对后辈的严苛与期许。
90年代初,钟涵先生来济南参加艺术活动,专程到我的工作室走访,看到逆光的画室,便说要画画,全然不顾奔波劳累。我们立刻为他架起画框,先生全程写生、一刻也不肯休息,专注到极致。闫平想给他倒杯水,他连连摆手说不喝不喝,只叮嘱:你有空就给我挤点颜色。就这样,一幅逆光画室写生作品一气呵成,取名《克举和闫平的工作室》,事后先生还特意跟我解释,为何把我的名字放在前面,良苦用心,我始终记在心底。

钟涵《克举和闫平的工作室》
布面油画100×100cm1997
1997年,我转而潜心创作风景写生,1998年底,在北京皇冠假日酒店今日美术馆举办风景写生画展。钟涵先生专程从校尉胡同老美院赶来,看完整场展览,满心欣喜,拍着我的肩膀由衷赞叹:“太好了,又出来一个!走,咱们去吃饭去,让闫平值班。”彼时闫平美院毕业展作品广受好评,而先生毫不掩饰对我的认可与鼓励,那份发自内心的欣喜,给了我莫大的艺术底气。他还轻声叮嘱我:有机会再来美院学习一下,也正是这番话,让我迎来了艺术生涯最重要的转机。

王克举《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