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日,“胭脂劫——宋永进当代油画展”在上海衍点艺术空间、晓艺术空间启幕,集中呈现著名当代油画家宋永进近年潜心创作的70余幅精品力作。展览聚焦旧民居、古城楼、老街庭院等乡土风物,以标志性的胭脂红为主调,融合东方写意精神与当代油画语言,既深植农耕文化的历史根脉,又彰显当代艺术的先锋探索,及其以意笔油画重构东方风景美学的深邃思考与创作活力。开幕当日,戴士和、黄阿忠等众多艺术界名家齐聚,学术研讨深入、观展反响热烈。特采撷部分观展嘉宾的真挚感言,以期与读者共赏其艺、共悟其心,感受“胭脂劫”里的油彩温度与文化乡愁。
——编者按

宋永进先生近几年开启了他的“玫红时期”,这是他持久追求色彩的纯粹效果达到了一种极致状态,这种极致性直击我们的神经元,引发身体的振荡。在有些画面中,玫红是支配性的,有些画面它只是点缀性的,但只要看过一眼画面,这种色彩就像幽灵一般萦绕不去,它们在平面上扩展或逃逸,有激情也有诗意,独辟一个灵境!
(文/夏开丰,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刚才诸位老师已从专业角度,对宋永进老师的画作做了极为精到的解读与评析,见解深刻,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想从一个更朴素的角度谈谈个人感受:好的艺术家,他一定是个好人。其画品与人品本就是一体两面。画为心迹,品由心造,一个人的格局与境界,在作品中自然显露。当下社会,不乏自私自利、傲慢、格局狭隘之人,凡事只计较个人得失。而宋老师为人谦和真诚、做事认真,勤奋。坦荡仗义,常怀利他之心,行有益社会之事。这份宽厚与纯粹,既是为人的格局,亦是从艺的境界。人如其画,画如其人,二者相得益彰,令人由衷敬佩。谢谢大家!
(文/陈晓松,自由艺术家)
宋永进的画以“画趣”为核心,视角独道,并结合了现当代绘画的色彩特点,这使他的画充分彰显了独特的风格和个性。
(文/李培真,北京画家)

看到永进兄今天所取得的成就,所达到的高度,不禁想起15年前戴先生带领我们班级在会泽实习时的往事儿。在我的记忆中,永进从一开始就不和我们一起,我们都是围在戴先生周围画,唯独他总是独来独往,不声不响,每天一早,独自一个人,也不知道他在哪个犄角旮旯画写生去了。那是实习接近尾声,好象是一个下午,按照戴先生前一天的教学要求,把各自写生的作业都摆开来亮相,然后戴先生逐一进行点评。当戴先生走到永进的画跟前的时候,永进仿佛腼腆底声请教道:我是想这么画……不知道行不行……我确切记得,当时,戴先生是提高了声调,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永进说道:“怎么不行啊!你就这么画下去!”。这话说完,戴先生盯着永进的画来来回回又看了一遍,然后就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就这样坚定走下去,说不定将来就会出现一位大师呢!”。此语一出,即刻引起同学一片羡慕嫉妒恨呐。今天,回想往事,不得不惊叹戴先生早在15年前的预言!戴士和先生在我看来是真高人,是大师中的大师。我想,戴先生在预言里满怀着对永进才华和人品的肯定、关爱与期待。艺无止境,如戴先生在前言里的评价:永进“志存高远”,我衷心祝愿永进兄心想事成!
(文/赵建平,镇江丹徒画院名誉院长)
“永哥线、永哥色、永哥图式”独具魅力,其艺术衍生品的创意研发亟待推进启动。
(文/张昕,上海工艺美院副教授)
从2006年宋老师赴央美访学,到2026年上海《胭脂劫》个展圆满启幕,我想这个二十载光阴,绝不是一个偶然,它是宋老师艺术生命里自我加压、层层蜕变的漫长征程,并非刻意设计,亦非风格的简单迭代,是一场由外及内、由表及里的抽丝剥茧——剥去表象的浮华,褪去技法的滞重,最后在画布上织出独属于江南宋氏深沉而内敛的精神图景。
(文/曾益,青年画家)

现场观众提问:祝贺宋老师的上海个展!《画乡窄巷》这四幅画我特别喜欢,大面积的深色调,具有版画的一个特质。请问您,作品是现场写生的还是主观重构的?其实在我画的时候,经常会在写实和重构之间有一些矛盾。所以能不能请宋老师分享一下您的经验,谢谢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