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中真君子,风姿既高雅。”
这是我翻到闫平早些时候在798艺术区方园美术馆举办的“致春兰·闫平艺术展”的作品集时,第一页中的文字,因为这两句,我就写了以下观感。

其实,对闫平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在于她笔下的那些人物或花或草,或其他的什么,都似曾相识,让我看到了是梵高、莫奈、高更、马蒂斯、毕加索等西方近两百年来现代主义艺术中的佼佼者,他们的画法,在闫平的笔下有所体现,同时,也勾连出我们画中国画的人里边的许多印象,其中包括写意笔法里的徐渭、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他们笔下的那种“以写为上”绘画手段,还有就是她生活的时代,这个时代是爆发式增长的,多样性的,是绚烂的,赋予世界魔幻的,尤其在中国,在这近几十年来“改革开放”之后的中国,印象深刻,饱含深情。

这里的陌生,便是闫平“致春兰”画展的内容,有一种陌生感。其实,用油画来表现兰花不容易,油画画兰,不是不能画,近现代以来也有诸多油画家画中国人自己的题材,林风眠、关良、刘海粟等,论画法与题材不是最重要,但是,梅兰竹菊确实是中国文人,传统士大夫笔底玩味的标配,有极大的象征意义,梅兰竹菊是中国传统人文精神的外在体现,以水墨画为主的中国画,千百年来“梅兰竹菊”是特重大题材,是一种格调的显现。闫平用油画来表达,作出了另外一种契合度,画得高兴,画得灿烂,从而也让她打开了自我或当下,与中国传统人文精神或高度雅致的对接口,这也是她生活的腔调,她与兰花相约,又因兰花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