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大觉韵意》的玄远,还是《春韵》的生机,抑或是《墨与油墨》的对话,其画面往往呈现出一种“澄怀观道”的东方美学境界。他笔下的风景,并非对景写生的即时反应,而是经过内心沉淀、意象提炼后的心象风景。他打破了具象的束缚,走向一种“意象或近乎抽象的中国美学下的中式意式的完善格局”。在这格局中,抽象的时间获得了具体可感的注脚,无形的意韵凝结为可凝视的状态。观者在其画前,能瞬间从纷扰的现实抽离,进入一个可供精神栖息的、充满诗性冥想的空间。这正契合了展览主题中的“韵”——那是东方艺术精神中,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的生命节奏与宇宙和谐。

《废墟残像》
(三)


(图为马志明部分作品,作者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