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美术学院副院长王朝刚开幕致辞时说道:“我的印象中,毛艳阳是一位始终执着于绘画探索的艺术家。虽然我们年龄都已不算年轻,但我仍称他为‘年轻艺术家’,是因为他始终保有一颗敢于实验、敢于探索的内心,这是一种可贵的精神。从时间上算起,我们的交集已近三十年,这些年来,我认为他一直积极推动个人艺术语言发展,敢于将创作与时代、与社会产生深刻关联。
我认为毛艳阳是一位特别情绪化的艺术家。与他聊天时,他总是带着一种亢奋的情绪。这种情绪非常重要,他能将其非常直接、敏感地与现实生活的感受、当代艺术的发展以及我们今天面临的社会、经济、科技发展乃至AI时代的冲击与挑战联系起来。在他的创作中,这些反应都来得非常迅速,并转移到了作品里。
毛艳阳的这种实验精神和随性而变的气质,源于他跟随自身内心与感觉的变化,敢于挑战固有的图像方式和计划。这批作品显然呈现了我们这个时代空间结构、视觉感知及想象模式的某些共同特征,它基于艺术家真切的感受。
我很高兴看到这批作品呈现在观众面前。在此,我对毛艳阳表示祝贺。同时我也在想,或许很快他又会有新的方向。今天看到这批作品的总体面貌,我也非常期待他下一个‘出口’在哪里。最后,再次感谢各位嘉宾的到来,祝贺艳阳的展览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艺术家毛艳阳开幕致辞
艺术家毛艳阳开幕致辞时说道:“这个展览首先要感谢冯博一老师的策划,感谢他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才促成了这次新的变化。感谢王院长在百忙之中赶来,也感谢成都的朋友们抽空出席。感谢极少艺术中心田萌老师、刘妍老师,提供了这么好的专业展厅,让我有机会能和成都的朋友们一起交流,探讨在AI时代艺术何去何从的问题。
说到我的创作,这几年我们每个人都在面对AI时代带来的冲击。我的方法其实没有捷径。2021年,当AI来临时,我意识到自己原来那种写实、具象、带有剧场感的绘画可能难以为继,必须做出改变。但当时我也没有明确方向。我想到,AI可以非常方便地生成图像,但它有一点做不到——它不会迟疑,不会犹豫,瞬间就能输出结果。由此我想到,目前的创作应当回归到‘人’本身。作为个体,我们的思考力、想象力、情绪和情感价值,是我想保留的。
因此,我摒弃了原来非常写实的技法,从根本上改变了创作步骤和素材来源。我的画面不再有草图,因为草图会带来一种要画‘完整’的惯性。我选择从底层彻底改变方法,也没有直接图像参考,倒逼自己去发挥创造力与想象力。这个过程非常艰难。早期我会借鉴一些图像,到最近几年,才慢慢形成了自己的面貌。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总体方向或许是明确的,但具体要形成什么样的语言和方法,我并不确定。我只知道,我不想画成纯粹的装饰画——因为纯靠想象力可以做成很多装饰性作品;我也不想变成纯粹表现主义式的情绪宣泄。正如冯博一老师为展览取的名字,非常贴切。从‘罅隙’到‘云罅’,冯老师看得很准确。我的画面正是在人工智能时代下,为绘画寻找一个缝隙——在具象与抽象之间、理性与感性之间寻找缝隙,最终形成了现在的面貌。
我的作画步骤和方法打破了传统。很多画面延续了一两年,断续进行,想不出来就放着,慢慢调整。这样有一个好处:我随时可以拿起笔,把所有碎片化的时间利用起来。而AI不会变化,不会迟疑,我的画则随时在修改、在变化。这个系列叫‘幻流系列’——幻觉的幻,流动的流,旨在呈现形象的流动与虚实的幻灭。今天是我第一次在成都办展览,期待同行和老师们给予指导。再次感谢大家。”

策展人冯博一开幕致辞
策展人冯博一开幕致辞时说道:“我认识毛艳阳大概有二十年了。当时,毛艳阳作为80后艺术家,在2000年初还是‘宠儿’。大家对他的创作带来的新样式、新语言和新观念都比较关注,不仅是艺术界,也包括文学界。现在二十年过去,80后都变成了‘中年人’甚至‘老登’,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90后、00后已经崛起,80后从所谓的‘宠儿’变得逐渐被人忽略。这是一个大的背景。同时,一个艺术家到了中年,创作也常会遇到瓶颈期,荷尔蒙在逐渐消退。如何在中年之后继续艺术创作,这是80后艺术家,也是作为个案的毛艳阳面临的重要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我经常和毛艳阳沟通。他从之前带有叙事性、立场性的创作,过渡到以抽象为主、或介于具象与抽象之间的状态,这对他的创作来说是一个新的起点。我认为毛艳阳的创作可以作为80后的一个样本——展示在现有背景下,绘画走到这个阶段后,如何继续实验和前行。这是这次展览的一个特殊性。
至于毛艳阳画得好不好,大家都是专业人士,自有判断。抽象艺术更注重感受,好与不好,其实无所谓。但我关注到毛艳阳非常认真投入,很努力。无论如何,艺术最终还是要去做的。
这次感谢极少艺术中心能为毛艳阳在成都举办第一次个展,我也很荣幸第一次在极少艺术中心担任策展人。非常感谢二位,也感谢大家今天冒着炎热前来,祝贺毛艳阳。”
开幕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