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雅丹地貌魔鬼城大海道中有一处“水源地”,并非考古队钻探所得,而是20世纪80年代石油勘探期间钻井意外涌水而形成的一小片湖泊,这里绿草茵茵,在沙漠中显得难能可贵。他们还将其中一块石头做了小孔,有一股清泉从中潺潺流出,像一个一米高的微型小瀑布,不少人在这里拍照留念。这帆先是前往“水源地”拐弯处的一个丹霞地貌山坡,怪石嶙峋、错落有致,非常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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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雅丹大海道之四/神奇景观“回音壁”》
哈密的雅丹地貌与敦煌魔鬼城的雅丹地貌形态和感觉非常不同:敦煌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被风吹出来的抽象雕像,且颜色较重。这里的地貌是块头很大、缀连成片、颜色很浅的群山。有的像黄土高坡,有的是黄土高原。且又像是层层摞成一坨的三合板,被能工巧匠鬼斧神工般地模切成叠压片状的黄土高原。
这幅写生画的是高耸约30米的“回音壁”,在相对平整的风蚀岩壁作为障碍物反射声波,因距离与地形产生时间差,形成可辨识回声;在安静环境、合适角度和力度呼喊时,可听到1-3次清晰回声,部分描述称有“变调”或“多重回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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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雅丹大海道之五/“通天洞”对面的山谷》
今年我的老友、前辈画家李宝林先生因病不幸走了。来到此地使我想起了在2006年,我们一起去新疆写生采风的经历,尤其是他讲的夫人陈雅丹名字的来历。他岳父陈宗器在1929年随中国西北科学考查团进入罗布泊,是早期系统地记录“雅丹”地貌的中国学者之一。他将女儿命名为“雅丹”,直接取自该地貌名称,以此铭记罗布泊考察岁月与科学初心。
这幅画的是雅丹“通天洞”对面的一片雅丹地貌的山,这时的风沙很大,一出车门差点儿把速写本掀翻,在室外根本没法拿出本子来写生,我只能退回越野车内在驾驶副座上画速写。后调转车头,一南一北画了两张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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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雅丹大海道之六/经典景观“通天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