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画史浩渺千年,文脉绵延不息。历代先贤各立高峰,或跌宕性情、或金石开新、或空灵悟道,构筑起博大深厚的东方艺术体系。
对当代书画家范存刚而言,古今名家皆为沿途灯塔,而非艺术边界。他视野辽阔、胸次高远,上追宋元清寂之境,中汲明清写意之胆,近融近现代开新之风,不囿一家、不缚一派。以诗书养气,以笔墨修心,以古今文脉为底,最终在传统与当代的交汇处,活出独属于自己的艺术格局与时代风流。
一、以书立骨,融贯古今,铸笔墨正脉
大写意之根基,在书不在画。线条的质量、气息、骨力,决定一幅画的气象格局。
范存刚数十年深研翰墨,广涉碑帖,取法极为宽泛。其中尤能看见两大艺术养分的深度内化:杨维桢奇崛散逸的性情章法、齐白石金石斩截的书写笔意。但他师古不泥古,取其神、脱其形,熔炼出属于自我的沉雄、洒脱、苍润兼具的笔墨语言。

其行草作品欹侧相生、干湿错落,放而不野、纵而有度。长线跌宕见风骨,枯笔飞白见心性,墨色淋漓见气度。字字不是刻意排布,而是随心流出、随气而生,既有明人书法的自在风流,又有碑学沉淀的厚重底气。
正是深厚的书法功底,让他的绘画笔笔是写、步步有根。画中老藤、枯枝、石纹、鸟翅,全是书法笔法的延伸。没有匠造之痕,只有笔墨本真。

守正统、立筋骨、存古意、见本心,这是他艺术大厦的第一根基。
二、以诗为禅,照见本心,空寂见真如
若说书法为画之“骨”,那么诗心与禅意,便是画之魂。
一般文人画多止于“寄情、写景、言志”,而范存刚的艺术更进一步:由诗入静、由静入空、由空见禅。他的作品不只是花鸟风物的雅致抒情,更带有东方哲学的清净观照。
他笔下有清、有寂、有简、有淡。
一树玉兰素净无尘,一花一叶皆脱尽烟火;

《序章》疏枝寥寥、空境辽阔,寥寥栖鸟,静中见生机、寂中见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