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川写生里的《四川阿坝羌族古寨写生稿》,散锋开笔,淡浓有次第,画面里的塔、树、田坎、小路各具代表性,有画眼子的作用,随性,静幽,自如喜色在心头;还有《四川看汶川境内写生》,浓淡墨相搭,得氤氲之气息,简洁空灵,山色悠然,韵致在手。包括《四川黑水途中所见》满构图,特点明显。

另外一些作品《古琴坊写生》《游莲姚记》《马鹿山写生稿》《龙潭公园写生稿》等,这些颇具诗意的画作主观性强,也有自然性,这里都与写生相关联,此处就不一一解读。

其实面对自然景色,用极简的构图来表达对山水地域的特点,是山水画的最大价值,但也不易做好。比如几棵树,几处山石,庭院楼阁,风云溪泉,还有上下天地间,那远近,浓淡,各种方案也许是某种个人理想,才能实现。我认为如何把写生做好,也要看作者胸中是否有丘壑,造化有境,笔墨在先等等。总体上看,党持纲的这批写生画,简括中有意趣,笔墨节奏明快,点画勾勒与施染契合度很高,有些画作已独具风貌,如果在写生过程中,还能稍加放纵自己的笔墨,效果呈现变化度更大一点,其书写和表现力就更见风姿,也可以在施染与勾勒时,各类手法并举,无所顾忌,跋文辞句更为讲究些,意象造型的天性会嵌入神助一般,得以意外中注入自我精神。或许这样的变化,更加有意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