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与墨是很诚实的材料,我试图控制它,必定事与愿违,我尝试放纵它,有时会带来意料外的收获。这种关系放在人与人身上也很熟悉,在我画面里的迷茫又坚定的女孩或是相拥却孤单的恋人,他们彼此渗透却又彼此独立,我用控制与失控的水墨试图去诚实的表达那种微妙,就像《局外人》里的默索尔拒绝为具体的行为寻找理由,追求极端的平等,而最终所有事都成为了“无所谓”的事。

空欢·2║142cm×97cm║纸本设色║2026年
博伊斯说“人人都是艺术家。”我猜他说的不只是创造的权利,更是那种在混沌中保留觉知的可能。清醒的那一个,未必是旁观者,也许只是换了种方式在场的参与者。水让墨的意志缴械,而我只能在意识的边界上站着,看它来,看它退,看它在纸上掀起风浪。
(文/蒋非然 来源:七零后水墨)
作品欣赏

旁观者·14║97cm×90cm║纸本设色║2025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