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cm×40cm║纸本水墨║2026年
所有的矛盾都是相互成全的,顺从和叛逆、传承与创新、约束和自由。世间最大的约束就是失去了约束,这正是之所以在今天,我们大谈人物画的开放与当代的时候,必须认识到我们的美术史有过上千年从没间断的传统——而今天的自由化也只能且只适合建构在对传统的深厚认识之上,例如对线的认识,对气韵生动的认识等等,绝不能割裂。

容颜·劳动者
40cm×40cm║纸本水墨║2024年
能否在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集众之力,树立起一个新的审美思潮,乃至中国画领域的“前海学派”呢?
中国画自唐宋以降日臻法理齐备:登山临水,含道映物;观花赏鸟,感物抒情。所谓法备,是指从写生到创作,从勾勒到渲染均有各种技法的支撑,所谓理备,此二门科目均是能够充分体现了东方哲学中物我俱忘、天人合一的妙境。相比之下,数百年来,人物画则显得形单影孤,发育不良。一方面,宋以后文人画的兴盛伴随的是人物画的衰落;另一方面,近代以来在西方艺术的冲击下,造型,色彩,等方面又均无优势可言。立足当下,面向未来,为中国文化的构建添砖加瓦是我们中国研究院知识分子的使命。然而,当一个充满了多元化标准的时代降临,画家们又该何以选择呢?我想,这不仅是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更是全体国画家所面临的。

容颜·临朐大娘
40cm×40cm║纸本水墨║2024年
贡布里希强调美术史其实是美术家的历史。这是毫无疑问的。同时,美术家作为创作主体,必然受到了所处年代的人文思想的影响而具有深刻的时代烙印。我们说盛唐气象,这种气象便是当时的烙印。今天,我们面对的是丰富的图像世界,电影、虚拟现实等亦真亦幻的生活方式改变着我们的认知。反映在学术思考上,虚拟现实如何跟“写意”对接呢?虚拟的空间和禅学的“悟”都是指向了“空”,在艺术上赋予诗意化与格调,便是我们新时代国画所不可或缺的元素。

容颜·冥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