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赠我雪浪石,状如泰山纹雪白。
盘旋曲折奔腾下,其势胜过香炉瀑。
我昔曾到香炉顶,众水汇合聚一盆。
倾泻直下千丈洁白如匹练,从天挂到地涯平。
日光照射如银川,耀眼生花成幻景。
再看叶君所赠雪浪石,势挟泰山动北辰。
满天飞瀑云雾缭绕古松奇柏相纠结,一片天机画不成。
五岳之外只黟山,群峰罗列真仙境。
忽见天都浩浩荡荡飞来万重云,莲花玉屏飘渺虚无如仙庭。
南峰东峰肃立环四周,风吹紫竹长笛凤箫玉筝丝弦皆和鸣,似奏仙乐送至尊。
再看我园天惊峰,正开天门延上宾。
忆昔东坡居士宰真定。曾得奇石贮玉盆。
形如石鼓黑质白章绕玉盆。至今完好如当初,坡公题句妙笔飞动周玉盆。
见此奇石如对坡仙面,可惜满怀沧桑无由陈。
今我何幸得此太古之奇石,焚香釃酒告古朋。
料想坡翁得知亦称快,挥毫定再作长吟。
从今我园五峰并耸立,只待圣世乐事颂太平。
(癸巳七月十七处暑之夕,夜一时,于瓜饭楼北窗口吟,后十日书此。昔东坡有《雪浪石》诗,乃名此诗为《后雪浪石歌》。非敢效颦,乃珍此石也。宽堂冯其庸九十又一于瓜饭楼。)
纸本墨宝虽好,终究怕岁月侵蚀。为永久留存恩师手迹,铭记师道深情,叶兆信决意将这篇长诗镌刻成碑。
为了保证石刻质量,叶兆信特邀工艺美术大师黄伟,远赴嘉祥甄选上等天青石,精工开料,将冯其庸先生手书长诗,一笔一划如实镌刻于石材之上。每一道刀痕,都尽量还原原作笔意,让纸上笔墨,凝为石头上永恒的文字。


一块块刻石完工之后,拼接成一面恢宏的长篇诗碑,镶嵌在自家院落的红砖院墙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