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油画也好,水墨也好,iPad绘画也好,其他各画种也好,都是手段而非目的。我不喜欢在手段上耽误过多的时间,因为当我锁定了目的之后,就会不择手段。”
——常青
常青是谁?
我常常在想,要概括常青是一个怎样的艺术家,大概跟概括艺术是什么这件事儿本身一样困难。
他一个人大半生的艺术历程,已近似一部媒介和风格的艺术史。其中既包含了新古典主义油画的高度写实,又有传统水墨的大写意,水彩、水粉、色粉不在话下,甚至还囊括了最为入时的数码绘画,是那样难以定义,又变动不居。
这种在古今中外的艺术风格与语言之间纵横的能力,很容易让人想起同样多彩而丰富的英国艺术家大卫·霍克尼。
他对题材的选取同样跳脱而任性。在美院读大二时,他已经画下一张在当时尚处于模仿西方写实风格的画坛中宛若原子弹爆炸般的油画《碗》,让油画家陈逸飞亲往拜访,一举成名。随后他的江南静物、江南女子题材,让他成为中国新写实主义油画的领军人物。
陈丹青对他的评价是:“常青好画手,无所不能。”

《碗》38×46cm 1987年
可是,他对随之而来的自我重复感到强烈的厌倦,一度连自己的画册都不想看了。
2001年,他在上海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个展,将其称作“一次葬礼”,誓与过去的自己坚决地告别,不再为那道已经枯萎的围墙添砖加瓦。

《秋天旅行箱》81x80cm布面油画199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