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我参加第八届全国文代会,驻地是北京会议中心。有天中午我乘挤满了人的电梯下楼去吃饭,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濮存昕。他作为职业演员的礼貌,给大家打招呼说:“大家好!”,而满电梯的人,肯定也都是些艺术界各行的大咖,心里大概在想“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又不是你的粉丝”,所以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好不尴尬。这时我马上补台说:“濮老师好!”。他得到解围后很自然地挤到我身边来说话,而我一时又想不起该说什么,灵机一动马上掏出手机来:“濮老师,是你推荐我买了这款手机。”这下有了话题,他也掏出跟我一模一样的手机来说:“里边有好多功能,我教教你。”我说:“不用教了,我早就跟你学会了,也学着你的样子,教会了我身边的人。”说话间,电梯就到了一楼。
电梯门打开后,有好事的记者看着我俩都拿着一样的手机,说:“你俩举起手机来照个相做纪念。”于是就有了这张后来发表时名为《手机?广告?》的照片。
在打开这个《文学响宴》的片子时,字幕中介绍朗读的三人中有濮存昕,一开始以为是不是名字打错了,看看哪个都不像他。我在央视读书栏目中多次听任志宏读美文,在济南创办的“声动泉城——名家名篇诗文咏诵会”上,我也见过任志宏,所以首先认出来他,他也变得老了,李立宏虽然也老了,但和《舌尖上的中国》模样变化不大。就剩右边的这位了,我怎么也没把眼前这个老头和我印象中的濮存昕联系起来。看到弹幕中不断地出现:“濮存昕年轻时多么帅呀!”的文字,这使我想起了那张照片,确实如此。于是找出来给大家分享。

秦二爷晚年也不得不认命
岁月悠悠,光阴改面,没想到人的外表这么快就“包了浆”。三位朗读者不仅外表经受了岁月的洗礼,心智也在不断地成熟和升华,一岁年龄一岁心,今天他们都已至“耳顺之年”,有的比剧中人的年龄还要大,他们虽然有着臻于成熟完美的声音,但今天的朗读不仅是用声音更是用灵魂在解读老舍的戏剧。
(文/孔维克,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民革中央画院院长,2026.9.3夜 来源:孔维克艺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