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中国迎来了一批体量惊人的“巨无霸”美术馆,这些动辄上万平米的超级地标,风光落成后终究要直面无情的日常庞大的水电成本、难以填满的空间、走马观花的人流以及可能被宏大叙事挤压的专业深度。
如果美术馆只剩下超级容器的外壳,它的内容与精神核心又该安放何处?
“Hi艺术”邀请深圳国际美术馆馆长张子康,围绕当一座美术馆拥有巨型空间时应该用什么逻辑驱动它的生长展开了讨论。
今年5月30日,深圳国际美术馆正式面向公众开放。这个坐落于深圳光明科学城中心区的文化新地标,由中国工程院院士崔愷领衔设计,总建筑面积13.5万平方米、专业展览空间4.8万平方米、25个国际标准展厅。
从传统古典到当代、从东方到西方,开馆七大展览也同步启幕,既引进提香、丁托列托、莫奈、雷诺阿等西方艺术大师的原作,也有吴昌硕、齐白石、张大千、徐悲鸿等20余位近现代名家的经典作品,安尼施·卡普尔、奥拉维尔·埃利亚松、达米恩·赫斯特、托比亚斯·雷贝格、徐冰等当代艺术家的大体量作品同步亮相。

今日美术馆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
首任馆长张子康的履历,几乎与中国的美术馆行业的扩张同步展开。
2004年他兼任今日美术馆馆长,此后八年将其打造为国内首家符合国际规范的非营利民营美术馆。此后他的职业版图不断扩展:从中国美术馆副馆长到2017年接任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也在同期提出了“智识场域”这一对美术馆功能演进的核心判断。2024年他出任廊坊新绎美术馆馆长,2026年出任深圳国际美术馆首任馆长。

新绎美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