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年间,真有位姑娘,天天在这渡口等人。等的是个当兵的,说是去打仗了。那姑娘等啊等,等到头发都白了,也没等到。后来人就疯了,整天在渡口转悠,见人就问‘你见过我家那人没有’”。

我听着,不觉心头一紧。这故事比金庸笔下的更残酷些。风陵渡见证了多少这样的等待与失望?黄河水又带走了多少未完成的誓言?

阳光慢慢直射下来,河面泛着刺眼的金光。舒建新在黄河大桥下深情地说:“望着浑浊的黄河水滚滚东去,这水自青海巴颜喀拉山发源,流经九省,最终在老家山东注入渤海。它见过高原的雪,黄土的尘,平原的麦浪,你说起郭襄与杨过的浪漫故事,试想风陵渡畔更有无数如此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