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
3.在强化水彩表现能力的同时,更多地赋予绘画以历史感与文化内涵
艺术的创新过程是一个复杂的劳动,在水彩画创作过程中,我们还更多的存在着缺乏理性思考与正确选择的盲目性,缺乏对水彩本体语言的把握,在传统文化素养,以及本民族艺术传承、拓展和对外来水彩传统吸纳、融合方面,都有待在深度和广度上加以强化。很长的一段时期以来,人们认为水彩画的题材及表现力有不少的局限性,人们习惯将水彩画看作是小品,仅将其当作色彩基础练习,或将简单的水墨技巧移植当成水彩画民族化本身。这些观点一直影响着水彩画的教学与创作。在新的历史时期,人们又似乎走到了另一个极端,新的观念与技法将水彩画的创作推向了更抽象或更具象的局面,没有能很好地把握水彩画自身所具有的规律及表现力。封思孝在今天的实践,正是对自己走过的探索之路的一种思考与反思,更是一种探索中的感悟与发现。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与眷顾,使封思孝选择了一种游学的生活方式与艺术探索方式,选择了在世界水彩艺术的平台上,一展实力,一比高低,因而他更具有艺术探索的全球化视野。同时,也许正是由于这种全球化视野的观照,让他对民族文化与历史有了比别人更加彻骨的体悟与认知,使他能够站在一个新的高度与平台上,认识到技术与文化、技法与历史的一些基本的关系。在这种认识与思考中,封思孝更深刻地体悟到民族性与世界性的关系,找到了体现民族性的坐标,不是从技术、技法层面,也不是从语言、语境方面,而是从历史与文化的层面。
这时,我们就可以清晰而又明了地找到并看清封思孝在水彩艺术探索中的变奏与格局,画面中所饱含的深厚的文化内涵与历史感,正在向人们昭示他水彩画探索的又一次升华,而这种升华更多的得益于他对艺术的认识与民族历史文化的发现。所以,我们讲,在这个历史的交汇点上,封思孝是幸运的。因为正是由于这种发现或者是回归,让他背靠五千年的中华文化及国运日益走向强盛与文化自觉的民族,而文化,这也是使他的艺术探索走得更远、追求更高的一个基点。

《寺庙(柬埔寨)》
水彩/70cm×50cm
2017年
4.在精神向度上表现并探索水彩画艺术的民族文化品格
一直有一种传统观念,认为水彩画只适于做富有诗意的抒情曲,适合轻快的、一挥而就的作业,不宜做大幅面的、长期深入刻画的大场面。其实,分析国外水彩画发展史上各时期、各类型的作品,可以发现,前辈大师及国外的水彩画探索的路子很广,既有体现北欧艺术家的严谨、理性的绘画大师丢勒的《一簇樱草》,也有现实主义绘画名家罗伯·俄尔多的绘制巨幅,更有美国当代“怀乡写实主义”安德鲁·怀斯色调深沉、细节刻画细腻、呈现一种沉重的分量感的作品。封思孝在水彩艺术探索中一直强调,水彩画的精神内核是绘画的写实性,注重对色彩、光影的捕捉与再现是其艺术特质,不能简单地用水墨的特征去生搬硬套,关键是开拓水彩画的广度、深度,那种急功近利地追求水彩艺术的“民族化”,是一种肤浅的行为,我们只有把握时代精神,挖掘思想深度,才能使水彩艺术的“民族化”走向纵深。封思孝的思考给予我们更多的是一种战略上的审视。
我们在很多场合都阐释过一个观念,民族化不是一种外壳,更不是形式,而是一种精神,这种精神不是别的,是一种雄浑的文化品格,是一种正大光明的审美理想,是一种知行统一的修为理念。封思孝对水彩艺术民族化的探索与认知,经历了由浅入深、由外到里、由外围技法形式到精神内核这样一个过程。终于有一天,他在历史视野的不停张望中,踏入了民族文化的大背景之中,并且沿着精神的向度一步步地走来,从犹豫、不自信,到果敢,他吸收了来自文化的力量、来自精神感悟的勇气,在一个学术的高度上,用他特有的方式,深深地烙上了水彩艺术民族化的烙印。

《千年商品城(杰马夫纳)》
水彩/50cm×70cm
2018年

《室内商品街(杰马夫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