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0cm×160cm
1999年

《大辫子》(入选首届中国油画学会展)
167cm×154cm
1994年
“到现在我都没有到中央美院上过学,教书的时候也曾争取去进修,但是没有成功。”
“遗憾吗?”
“不遗憾。这只是一个情结,年轻时总想去最好的艺术院校。其实我现在反而画出了自己。”
1980年,他的国画《新犊》入选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这件喜事后来被杨大鲁论断为“侥幸”。在展览中,观众都驻足罗中立的《父亲》前面,而杨大鲁上下跑了好几遍,才在一根柱子后面找到自己的画,“太平淡了,缺乏内涵,缺乏冲击力。”大受刺激的杨大鲁从此立下心志:“要么不画,要么就付上代价好好画,画外的东西更重要。”杨大鲁坦承自己在艺术上是走极端的,追求用线表达强烈的情绪。“要么哭,要么笑。”这个人沉静的面孔下有颗狂野的心。有的人之所以沉静,是因为能量都找到了适合的出口,杨大鲁的油画里,有他岩浆般炽热的灵魂,奔跑、呼喊、十字架……每一个符号都是我们身上的一枚碎片,某日碎片合一,人就立在了那里。

《红丝带》(入选第八届全国美术作品展)
160cm×120cm
1994年

《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