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就是你要像一个导演一样,在一张作品上你要真切地去讲你自己的故事。

《欢乐挽歌》
450cm×200cm
2008年
杨大鲁的欢乐挽歌
杨大鲁很操心梵高的生活,他把自己所能给梵高的,都在画布上作了安排——女人、朋友以及一个中国式的婚礼……他想让孤苦的凡高少些遗憾。这一切自说自话的后面,是两双眼跨越百年的真诚对视,是两颗心不期而遇后彼此取暖。

《病友》(入选第十一届全国美展)
160cm×200cm
2007年
我在采访时数次忍泪,事实上,杨大鲁先生并未提及任何与悲伤有关的事。他只是指着那幅《欢乐挽歌》轻轻地说:“我送给他一堆女人,我在后面给他提着鞋,拿着衣服。”全世界都在讨论梵高的价值,赞叹他的色彩、感慨他的遭际,却少有人懂他、爱他本人。狂人离世100多年后,杨大鲁来到他身边,坐在他脚前、伏在他膝头,乐意和他一起骑车、住院、狂欢,一起画画、播种甚至自杀。《吃土豆的人》,杨大鲁把主人公换成了梵高、死神和自己,正如画中所示,生活本身——尤其艺术之路很可能要面对饥饿、孤独与死亡,这些,许多年前父亲就告诉过杨大鲁了。

《被灼伤的大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