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飏对绘画并无执念,生活不仅仅只有这些。
岁月留痕余年有庆

岁月有痕。那个穿着太阳裙的、幼儿师范最漂亮的妈妈,那个曾经带女儿去天桥看火车的爸爸都老了,但他们愈加闪亮,远胜当年小屋的灯光。比艺术更光亮的,是他们谦逊、包容的品格。
他们家有两排书架,传统艺术与西方艺术两两相对,毫不违和。两位老师在长期的艺术创作和教学工作中所形成的开放式思维,甚至远胜很多年轻画家。对于宋飏的创作,父母不以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和限制,“她有自己的风格,很现代、很自由。并且大师有的是,足够作参照。”

宋飏很庆幸考学前听从父亲的建议,先从德加等大师的作品入手:“当时也不太懂,后来才知道其中好处,少走了很多弯路。”从教之后,宋飏同样也对自己的学生强调经典的重要性。
在小时候的宋飏眼里,父亲有些严厉,然而多年后,父亲变成了特心细的老头儿,他会聆听和琢磨路人的亲子对话,甚至向友人探讨求问,以反观自己从前的教育方式。听女儿聊起童年,他会警觉地说:“这些事儿你都记得,花语(4岁的外孙女)也会记得现在的事儿吗?那我们得注意了。”

龙度山房主人在宋丰光教授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