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性之真
——品读李兴杰其人其画
李兴杰是一个心中有梦的画家,他的梦关联着呦呦鹿鸣食野之苹的情境,当我在瀑布山倾听泉水清音,看到满地落果,亲切的古典复活了,自然就想到他的画境。实际上,我在瀑布山寻找二王的余韵,正是在寻找山川自相映发的语言初生之新境,在那些由鹿、鸣禽、清风构筑的画面中,不是彼岸,但又与彼岸世界临近的纯粹之地。
我在写作《山水赋》的路上到瀑布山,写作《山水赋》的缘由就是发现中国古代诗性表达的传统要从魏晋时期寻找端倪,在这样的路上想起兴杰的绘画,当然也是感受到了他临近诗的状态。走瀑布山这样的路多了,就会觉得除了与诗临近,别的事情都不重要,我会重新理解纯粹、净土、真实这些词的涵义,而在此时萌生的想法,包括为哪个画家写点什么,其实很罕见,这对我也是弥足珍贵的。

在画室创作
当我们见多了被主义、观念笼罩的绘画,偶尔回首,却发现,绘画就是隐藏在在后园的一枝花、清风吹拂的鸟鸣中,我们喜爱宋画,不是纠缠于宋画的历史,而是宋人与自然的不二。绘画不是远离自然,而是更好地走入自然,化身自然的微妙嬗变。
当我屡次进山,并不是为了建构与表现,而只是为了发现心头那一丝奇妙的颤动,当你发现与自然之物处于奇妙的同构,人类发现自己的时空正是万物涌现之一瞬,自身与自然有着神秘联系的部分,这样的蓦然回首,正是心灵那块被保全的净土被发现、珍视的瞬间。在我的眼中,兴杰正是这样的一个发现者,而最终,他珍视的一切,会蔓延至一个新的令心灵栖居的广大世界,最终会容纳、栖居他的灵魂。这觉悟可以打破时空的桎梏,进入新的创造之自由。

《清凉境》创作中

瓷绘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