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治国将艺术、学术作为一种志业,在艺术实践和理论思考转换中实现自我与他者的对话,在“互为主观”的方法中达到重新认识自己的信念:一个人必须有一个传统,并身处其中。在他的历史题材绘画中,文字的记录复原现场,理性的处理画面构图秩序,在图画与文字互证中以无声历史的方式记录、创造时代,让观者进入重构的现场,获得一种完整的生活经验,过去被带入现在,从而扩展与当下。其在画面中被投入的并非现实性,而是对现实回忆性存在模式的某个认知,促成历史的保管:“没有意义的制造,历史就不会发生,而意义的制造也不能独立存在于历史之外。”《国美春秋·端阳系列》则是对国美的图绘式的书写,在主体的自我建构与他者的凝视中,艺术家保持一种近距离的参与姿态,通过对档案和文献的挖掘与梳理,在他的研究性创作中,以人物写生的方式思考和记录国美的历史与当下,产生历史回响,共同塑造人们的记忆与经验,构建一个属于国美的集体记忆,对过去的纪念是一个加强凝聚力的重要因素。历史材料,只要做深入阐释,就会产生新意,封治国不断以新的眼光去观察旧的景象,寻找新的发现,实现由去语境化到再语境化的过程。


返身而诚——赵晓东个展
赵晓东的绘画不仅是对绘画观念的一种探索,更是人类存在的一种思考,不同于线描绘画的的清晰性,艺术家以素描稿为底,反复皴擦覆盖调整,形成一种独特的厚涂法质感。画中的人物有确定的现实感,在概括的图绘式场景中实现有效的叙事性表现,作为一种理解时代的一种思维方式与共同感受。选择是一种陌生而又必须履行的责任,他的《天梯》是对现实世界的回响,艺术家在反复推敲的技法中,持久性地赋予事实一种明晰的具体化叙述,在全景式的构图中将稳定的叙事结构打碎,在观者的参与中完成一种叙事过程的重构,观者在知识的联想行动中形成一种叙事关系,在观者中创造一种群体的感觉,将过去、现在与未来定格为瞬间,赋予事件一种纯化后的永恒。《乡村三部曲》的场景中,艺术家以身边的人作为绘画的主角,结合自我的经历,在省略的形式构图中以形象的应用法则进行叙事,邀请观者进入场域,在观者的参与中实现媒介、系统与环境的有机联系,在艺术家构建的形象中思考,形成一种彼此相互的建构关系,在时代的大场域中,以小话题忠实记录时代,赋予作品以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