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随想
在花鸟画创作中,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什么原因导致花鸟画创作与时代文化产生分离,淡“笔墨”,讲“传承”,就是不去关注其艺术生命的存在逻辑关系。讲笔墨问题的同时我们须要先了解笔墨本身,笔墨只是表现或说是起阐述媒介作用,其形态本身并不具有特殊意义,创作者使其促成表现一项或抽象时显示出的文化特征才使它具有了真实意义。“传承”故然重要但之后又该如何?艺术的存在价值是创造,是是符合或超越时代文化的审美引领作用,并不是装饰价值也不会是熟练工种,近年来对于这些问题反复思考论证,为的是想清楚,避免迷失途中。

瓶花与玩偶
200cm×200cm2019年

小鸟天堂(5)
68cm×30cm2023年
创作中我是认为不断拓展花鸟绘画的表现领域,尝试更多的表现形式及方法,尝试、寻求、表现与阐述内容事物与时代文化同频,这也是我一直在变化的原因。文化发展未曾有过停止,艺术发展也从未有过停歇,探索花鸟画绘画方式在当代文化语境下的形式表现与突破方式,是近年来我所研究探索的重点。融合与传统水墨画中的美学精髓,结合花鸟画特征,赋予花鸟画作品时代特征,同时体现出时代文化语境,与时代文化发展同频,随着时代文化的进一步演变,给后学以启示,俺们只做个台阶也算是我追求的理想吧。
(文/姚大伍)

黄河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