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一篇小文章中大约这样说过:传统的中国绘画有着与传统社会相近似的宗法制度,也即是渊源有自的传承性和正统性,而当代中国画最大的不同,是画家能够依托各自不同的个人背景作自我完足的个性化表述。我以为,蔡拥华的这些写生作品,就是上述观点又一有力证例。
没有明显的"宋元丘壑"传统范式,也不是"明清笔墨"那样一招一式的规行矩步,更不依傍哪一大家哪一门派。可谓我自为我,光明磊落!

《玉屏》
|创作年份:2020年
|作品尺寸/规格:70×46cm
|作品类别:纸本水墨

《从天外飞来》
|创作年份:2020年
|作品尺寸/规格:70×46cm
|作品类别:纸本水墨
但若因此便说他下笔已到乌丝阑,则又似乎言过其实;倘若说他一超直入如来地,更是转言虚妄,此又是何等语?!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日夕摩挲苦心搜求得来的诸如古砚名墨这样的文房宝玩,以及静室中正襟危坐的书法实践,无疑已经使蔡拥华获得了远比一般画家地道的传统笔墨感悟;而坚实的西方画学底子,又为他提供了来自异域的视觉经验。
大开大合黑白分明的构图习惯,既与他的版画家身份有关,也关乎他个人的气格。他那侧锋杀纸貌似刮铁皴法然而却欲断还连的苍涩线条,与其说是书法用笔在山水画创作中的运用,毋宁视之为是他从同样以版画家身份转向中国画领域并最终成为山水画大家的賴少其先生那里,获得了某种笔墨上的启示。

《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