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虹,《1978-2020自述》6,隶书,180×77.5cm,2021年
1984年至1989年,我有三件国画作品分别参加了全国美展。在此情况下,受“理论热”压抑的画家梦又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有好长时间,我都是一边画画一边写文章。好友祝斌见状告诉我:“一个人一生只能做好一件事,同时在两条战线上出击,肯定难以取得更好的成绩。”他的话对我影响很大,也使我也重新调整了画画与理论的关系。于是,自1990年起,我已经基本是以做理论为主了。有朋友至今还在为我惋惜,我自己有时也会感到些许遗憾。现在我也不敢说,我的转向是否正确,但搞美术理论让我结识了一些十分优秀的老师与朋友已经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