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人生的幸福,就是自由的艺术创造。正如马蒂斯的格言:“创造是艺术家真正的职责,没有创造就没有艺术。”
如何创造?门打开了,前面的路还长。

春雨 2011年 65 x 80 cm
你终于又一次抓住机会,在上世纪的九十年代,远赴日本任东京艺术大学美术学部油画第七研究室的研究员。东京艺术大学的校长是平山郁夫,你的导师是绢谷幸二;他的画我没见过,平山郁夫却曾多次到中国来,对丝绸之路的西域特别有感情,画过许多写生。日本明治维新以后,犹如古老的俄罗斯有了彼得大帝,向世界打开了窗户。日本的浮世绘影响了欧洲印象派大师,他们自己也早早引进印象派、野兽派而影响了日本艺术。我曾经拜托在日本当访问学者的文友,替我买腾田嗣治、罗奥、罗郎香的画册。后二位是法国画家,腾田嗣治二十世纪初活跃在巴黎画坛,成为“巴黎派”的一员,就因为他的线独到,(只不过是铁线描,还不是我们毛笔写出的千变万化的线条)日本有马蒂斯的学生。日本出巨资收藏欧洲大师的原作。砂金,我感到你在日本学习的收获便是开阔了视野,摆脱了中国学院派令人窒息却牢不可破的桎梏。你除了间接地广泛地领略欧洲现代艺术,日本画家重视民族传统、构建世界性和民族性结合的新形式及探索个性化自我,都是你四年寒窗研究的重大课题。如你的导师绢谷幸二,从意大利丹培拉艺术汲取灵感;意大利古代蛋彩壁画和日本岩彩有异曲同工之妙,加上油画色及综合材料,画面效果出众。你概括了老师的艺术实践,你自己也要这样画“色彩、造型及画面的统一结构,完成一种东方人的写意表现。”

从日本回国后,你的画中并没有日本画的意味,你要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你说:“艺术创造,实际上是破译未知的难题,是对主动选择的目标知难而进。一个画家毕生要努力做的事,莫过于对自身喜爱的艺术语言的追求、提炼、升华与完善。即不愿踩着别人的脚印走,不照抄别人,也不重复自己。”这就对了,砂金,即使你的老师是梵高本人,你也决不使用他的调色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