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印木刻
图心:120x238cm
图纸:140x260cm
2020
从7.2米到56米,看似简单的数字背后,是艺术家对于技术以及艺术表现不断自我突破的过程。水印木刻作为与水墨同样起源于中国的艺术门类,无数前人从刻刀、马连、纸张上改进,逐渐有了当今的面貌。相对于其他门类,水印木刻尤其强调工具的重要性。除了早早将数字技术介入水印木刻创作,陈琦对工具还进行了物理上的革新。
1990年创作“琴”系列,为了刻出笔直的线,陈琦率先使用美工刀刻版;在制作中“破天荒”使用涤纶薄膜做画面拷贝,并持续使用至今。工具上的革新,彼时伴随着争议与质疑,当越来越多人跟着陈琦的脚步使用新工具时,水印木刻的新时代逐渐开启。

《无限极》
水印木刻 56x75.5cm 2020

《何来》
水印木刻 56x76.3cm 2020
数字技术是时代赋予水印木刻的新工具,却也因为足够冰冷以及精准,少了一些随机性。为了补足这一短板,即便已经可以用机器完成印制,陈琦依然坚持手工完成这一步骤,作品的气韵正在印制这一环节中。
“三分刻、七分印”,将印制这一过程当做画家手中的笔,从制版的理性到印制的感性,木味、水味、刀味,艺术家的手感和直觉渐次在画面中呈现,水墨的氤氲与版画的秩序和谐地凝结在一个画面。在机器和人手的交互工作下,艺术家的大脑和身体才是创作最终的“秘密武器”,独有的陈琦式气韵由画面溢出至观者心中。

《美杜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