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初,传染性非典型肺炎(后来简称“非典”或“SARS”)流行,在累计诊断病例的5327例中,医务人员竟然占969例,将近五分之一。毫无疑问,医务人员在全国没有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处置先例,法律法规不完备,没有专门机构和卫生安全应急预案的情况下,如同赤手空拳碰上一场遭遇战、阻击战,也就是日后被定名为“抗击非典”的战役。他们像董存瑞炸碉堡、黄继光堵抢眼一样,以自己的生命博取人间春色。

纸外相寻上天阙
2009年,母亲的老友过世,让我起草唁电去邮局发电报,附近邮局的工作人员说杭州的电报业务只有在武林广场电信大楼办。接着问:对方有QQ号、MSN或者电子邮箱吗?还热情地说:你也可以用手机发短信。我无语,回家后全家哑然失笑。打电话问来北京的电子邮箱,母亲迅速发出唁函。远在云和山城的陈红因患小儿麻痹症,失去双手双脚,凭着嘴咬笔跟我学画。她还学会电脑,写下好几万字的文章,把作品做成图片发给我听取意见。浙江省残疾人福利基金会的老邵说:陈红不残。相比而言,不会电脑到是“脑残”了。时代悄没声地换了。

听莫扎特说
高中同学李征强、高巍是学校宣传队的小提琴手,从他们那里第一次听到莫扎特的G大调小夜曲第一乐章的部分旋律,真美。6年后,我在浙江省邮政车辆厂沈塘桥厂区门口的有线广播中听到熟悉的旋律和后三个乐章。上大学时我终于完整地看浙江歌舞团表演的弦乐四重奏。这首曲子在中国好像是小提琴爱好者的开门乐曲,就如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之于钢琴爱好者、西班牙传统民谣“爱的罗曼史”之于吉他爱好者、拿坡里民歌“我的太阳”之于声乐爱好者一样。音乐就是一种述说,与瞎子阿炳述说他的悲伤一样,只不过语言各异。无法形容,只能用心倾听。

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