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马终究离不了人…真的吗?
离了人,变野马了,它就属于自然,属于旷野。与人类失去了联系,便游离出我们的生活,在袒露的风里裸行。
野马没了某个瞬间。是农耕图里的某处墨痕,是驿站信使的某匹剪影,是贵族鞍骑上的某样纹饰…如矛的昂颅、如针的鬃毛、风的形状、戈壁长烟、枯草同色、岩石共纹,忽然有人用缰绳作笔,纵逸开张,写尽陪伴与依偎,浑厚遒劲,勾勒温驯的灵魂。

呵呵。马又叫了。触摸它的脖颈,我想这是文明的体温。
自然给了人类一段野性的史诗,人类加以改造。
于是,人有了马。
马也有了人。马本是拥有风的。风是迁徙的路线,是水源的记忆,是荒野的对话;更是草香、雨讯、同伴的呼唤,马不必验证。但有一声口哨还是一句呐喊,也指引向泉水,马草,窝棚。但有一种气味,或许是烟、汗碱、香火,成了马驹的风。

于是,代马依风,不论有人无人。
恰逢丙午马年间,马驹踏过了时间,蹄印叠福,驮福载祥。
(文/宕开闲笔 来源:天地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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