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策展时,黄立平馆长也明确提出:既然方力钧的艺术成就已是共识,本展应更进一步借由这些地理空间的转换,凸显方力钧作为艺术家的社会责任感与大格局。因此,这四个地理节点不仅是物理空间的移动,更是方力钧“艺术创作”与“社会实践”双线并进、互为表里的历史见证。
问:大众对方力钧的印象往往固化在90年代的“光头”符号和“泼皮”标签上。但此次展览却呈现了他非常多元的面貌,其中涵盖了版画、水墨、陶瓷甚至装置等多种媒介。在您看来,这种跨媒介的广泛探索说明了什么?我们是否应该打破过去单一的标签,用一种更动态、更分阶段的视角去重新理解方力钧的创作演变?
鲁虹:虽然表面上看,方力钧经典的“光头”符号一直存在,但他所关注的核心问题其实一直在不断转换。大家熟知的“泼皮”或“玩世现实主义”,是栗宪庭老师当年所总结的,这准确概括了他90年代初期的创作状态。但实际上,从90年代中期开始,方力钧早已远远超越了这一范畴,转而涉猎了更为广泛且深刻的议题。故我们不能简单地用一个三十年前的标签来定义他几十年的艺术生涯。


方力钧作品
“方力钧:一个人的艺术史II”展览现场,合美术馆
方力钧的特殊性还在于他惊人的媒介跨度。方力钧大学虽然学的是版画,但在素描、油画、水墨、雕塑、陶瓷乃至装置艺术等领域都有极深入的探索。这恰恰说明,对于他而言,媒介是为了解决特定阶段的特定问题服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