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河,于我而言,从不只是地理的河流。她是我生命的来处,是我画笔下永恒的母亲。十多年沉潜,我所有的创作,归根结底只为做一件事:为生生不息的黄河儿女造像。

《礼赞黄河》
190×230cm
布面油画
2024年
我的根,扎在西海固的黄土里。那里“最不适宜人类生存”,却恰恰孕育了最倔强的生命和最深沉的乡情。我画的从来不是“他者”,而是我的父兄、我的记忆、我血脉里流动的基因。因此,笔下的人物,无论是《丰年图》中挥汗如雨的农人,还是《黄河人家》里温煦的日常,我追求的从不是精致的写真,而是那份从土地深处生长出来的、质朴而坚韧的精神肖像。

《丰年图》